
初遇在永恒的雪中
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稻妻的离岛,那天海风很咸,港口弥漫着紫电和樱花的味道,他穿着异国的衣袍,眼神里有一种不属于提瓦特大陆的清澈。作为神里家的白鹭公主,我本该保持距离,可当他微笑着对我说“你好,我是空”的时候,我竟莫名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本小说,书中远渡重洋的旅人也是这样温柔。我放下折扇,轻轻点头,心里却像被雷劈开了一道缝,有什么东西沿着缝隙悄悄钻了进去。
樱花树下的秘密
神里屋敷后院有一棵百年樱树,我时常在那里独自练习剑术。后来他成了“托马口中的好朋友”,我便把练剑的时间推迟到黄昏,因为总能在那时听到他踏过木屐的声响。有一次他问我为什么总看着樱花发呆,我骗他说“在想一句俳句”,其实我在想小说里的女主是否也像我一样,对着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患得患失。他笑起来,说“你也喜欢写小说吗”,那一刻我几乎要脱口而出,我喜欢的是你,和小说无关。
三奉行的晚宴
那次在社奉行举办的晚宴上,九条裟罗故意引我谈论“异乡人”的话题,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。他就在对面,低头品尝着我亲手做的绯樱饼,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。我忽然想起小说里最动人的情节——女主在众人面前承认爱意,于是借着酒劲站起来说“空先生是稻妻的贵客”,话音刚落,满座皆惊。只有他抬头看我,眼里有惊讶,也有某种让我心跳加速的东西。我知道,那本小说里的桥段终于照进了现实。
崖边的决断
坎瑞亚之战前夕,我独自站在影向山悬崖边,海风几乎要吹散我的发簪。远处海面上漂浮着漆黑的兽境猎犬,而他要前往那个连雷光都无法照亮的地方。我掏出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小说,扉页上写着“献给永远无法并肩的旅人”。我想把它送给他,可当他的背影消失在雾中时,我狠狠撕下了那一页。真正的故事不该有预定的结局,神里绫华要写自己的小说,哪怕结局是独自守望。
告别与重逢的梦
他离开稻妻那天没有下雨,天空蓝得像一块琉璃。我站在木漏茶室门口,手里攥着那把为他拭过刀锋的绸巾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托马在旁边叹气,说“小姐您这样会后悔的”,我笑了笑,因为我知道,小说里那些刻骨铭心的离别往往是为了更盛大的重逢。后来我每天清晨都会去社奉行看那棵樱树,树梢上挂着他送的风铃,风一吹就叮当响,像他临走前说的那句“我一定会回来”。
尾声
如今稻妻的樱花又落了三次,我在那本空白的笔记本上写满了他的名字。托马说这样不像个正经的巫女,可谁规定了神里绫华必须永远端庄呢?我只想等那个金发的旅行者推开社奉行的大门时,能第一眼就看见我眼中还没写完的故事。他要是问起来,我就指着满天的樱瓣说,这就是我的小说,每一片花瓣都写着“原神神里绫华喜欢空”,而你是唯一的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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