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初见,神里屋敷的雪
那天稻妻城飘着细雪,我望着神里屋敷的樱花出神,忽然听见佩刀坠地的轻响,转头看见绫华站在回廊下,手中茶盏氤氲着热气,她微微低头,发间的流苏轻轻晃动,当时我正沉迷于锻造一把祭礼剑,她却轻声说“旅行者,我的剑术还差得远呢”,那时只觉得这位白鹭公主待人温柔,直到她递给我那枚终末番的令牌,我才惊觉她的眼神里藏着比雷电将军的刀锋更锐利的认真,原来在那些练剑的清晨,她早把我的身影刻进了刀光里。
传信,千手百目的密语
在反抗天领奉行的密函里,她总在字迹末尾画一只振翅的白鹭,那次在木漏茶室,她忽然握住我的手,掌心滚烫得像踏鞴砂的炉火,她说“请您一定要小心”,可当九条裟罗冲进来时,她又恢复成端庄的神里家家主,那一刻我才明白,她的喜欢像绀田村的井水,表面平静却深不见底,后来在珊瑚宫的海灯节,她趁我不注意塞给我一封信,信纸上用细金粉写着“黄昏时,请来神里屋敷后的竹林”,那晚她穿着深蓝色的浴衣,发间别着冰雾花,开口第一句竟是“今晚的月色,像长老们说的那样美呢”。
告白,终末番的暗号
决战前夜,她在神里屋敷的练武场等我,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忽然拔出雾切之回光,剑尖却垂向地面,她说“其实我叫你来,是想问一个答案”,她深吸一口气,眼眶微红,声音却像恒常机关阵列的齿轮般坚定“旅行者,我每次看到你受伤,都会忘记神里家的体面,每次听见你夸其他姑娘,都会觉得这把剑太重了”,这时她突然收起剑,从袖中取出那个我送她的狐狸面具,轻轻扣在自己脸上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“老公,我可以这样叫你吗”,那一刻连雷暴都静止了,我只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,而她的剑光在面具下闪烁着,像千手百目的密语被我们共同破译。
誓言,踏鞴砂的永恒
如今我常陪她坐在神里屋敷的廊下,看她用冰元素力在雪地上画出我的名字,她却会忽然抬头说“不要再看风景了,你比天光更值得我注视”,她教我跳神里家的祭典舞,却在旋转时故意踩我的脚,然后笑得像鸣神岛的晴天,当我抱怨她太粘人时,她会装作生气,耳尖却红得像绯樱饼,但更多时候,她只是安静地靠在我肩头说“感谢你选择了我的世界”,这份感情像稻妻的雪霁,来得猝不及防又足够清澈,或许正如她最爱的那句和歌“人间五十年,如梦亦如幻”,但我知道,当她说出那个称呼时,神里家的刀早已不再是冰冷的武器,而是我们共同握住的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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